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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始森林对造氧及营林效益不是最佳的

台湾《印刷人》第201期 更新日期:2011-06-22

现代人很重视「自然」保育,认为他会恒古不变在那里,其实整个世界、宇宙时时都在变化,在演进之中产生另一种「平衡」,而下一步可能又有新的变化和平衡产生,因而生生不息。现代人常有的一种迷思,认为用一张纸就要砍一棵树去取得纤维来造纸,因此用纸就是破坏自然的元凶,使用计算机、电子阅读器没有自然材料的「实体」消耗比较「环保」,殊不知这里有相当谬误的误区存在。纸张纤维是可以再生使用,现在使用纸浆几乎全盘来自人工造林的树木,也同样是可再生纤维而长久经营下去的。反倒是寿命只有18个月的电子书、四至五年的计算机,不只制造时所用有塑料、玻璃、金属等等材料,以及更大量能源做半导体、光电屏幕。等到使用时,有人在计算机上看一份报纸,一个月付3.99美元看纽约时报,但光是下载所耗电力及网络费用加上等待时间,老早超出到外面买一份实体报纸的时间和费用!他们仍未注意到看印刷实体报纸的舒适程度和计算机屏幕「低」解析文字、影像的比较,有人说在三、四十岁之后,看计算机屏幕眼睛就很容易疲劳,也就想回来看纸张上的印刷媒材,也许这个循环会持续下去的,因为人是会老的。
  今天不管是先进国家或后进工业国家,对原始森林保护早已形成很严格的共识,像日本已有四十年没有砍伐森林,只容许极少数人造林地的有限砍伐。台湾在日治后到1960年代的六十年间,原始森林被大量砍伐,对水土保持造成很大的危害,但并不是不砍伐森林就不会有水灾、土石流的发生,反倒是与天候变化中暴雨来袭的关系较大。有人认为巨大树木的「原始森林」对大地养护最好,也许巨树的根可达十几、二十几公尺之深,但「九二一大地震」时,草屯九九峰及一些走山的林地,全部山坡有厚达十五、二十公尺的地表被切削下来,全部原生树木被土石移到山下河道里,这个情况无关是否人造林或原始林,其实原始森林的成长效率很低,而且每一公顷所拥有林木数量因为巨大的树群在一起变得十分稀少,而且老树因为太过巨大,基本上生长「效率十分低落」,试想世界上最巨大的加州红木,其高度超出一百一十公尺之高,其成长固然不用说,光是从地底二十公尺深的土壤里,吸收水分和养份在输送到树冠枝枒及叶子上,是一般树木的十几、二十倍的冗长输送行程,因为对抗地心引力的重量、耗费掉巨木很多宝贵能源,所以巨大老树光是存活下来已不容易,更别说没有多少成长,去捕捉二氧化碳的碳成份放出氧气,因此每公顷的巨木原始森林的成长木材积累很有限,加上巨树长年荫影下,地上无法再长出树苗,只有杂草、蔓藤,对光合作用的碳积累贡献不大,等大树老死倒地之后,会在霉菌、细菌侵腐下,又会放出二氧化碳,保持自然界一个循环及平衡。因此在四十多年前台湾的林务局推动一波又一波的「林相变更」工作,主要是把原始林没有规章窜起丛生林地,一次性砍伐整理之后,再做人工造林复育,在有秩序规画的密集性造林,林木种类获得一致性排列成长空间,而且从小型人工苗木到三、四十年成长的可砍伐木材为主,其每一年成长木材材积,是蔓生原始林5~8倍之多,自然对于大气的二氧化碳吸收及氧气的释放增加很多的倍数。今天在世界上碳足迹考虑下,不只人造林的用途日益明显。像是北欧、西欧他们的种树育林,使这些针叶林面积一直在成长。而他们造纸业的制浆事业是附属在林业公司里面,因为制造纸浆所使用的木片,是来自伐木后取下中央芯材、边材供建筑、家具、工业用之后,才将剩余的残片、枝材碎裂成造纸用浆,因此在针叶林部份,制浆造纸木片是人家用剩的残材利用,不只价格低而且更是减少废弃物的重要手段。在热带雨林植物生长快,使用阔叶木生长快的树种来造林育材,一般有速生桉、银合欢、楠木等树种,在中国有很大的草木植物如高粱、玉米、到麦秆到芦苇等植物的茎来造纸,几乎将一些燃料及堆肥做为纸浆收集减碳使用,保存碳的储存在纸张,所以追根究底在世人讲求碳足迹环保之时,印刷业大量使用纸张,而且全球纸张用量因为第三世界的兴起,人均用纸量大幅成长,也就必须靠废纸的回收再生利用,台湾和西欧废纸回收再生,都已达70%以上,而不足部份必须依赖新的纸浆来补充,所以中国不论本国造纸制浆厂、国外日本、欧洲、新加坡等投资造纸制浆厂大厂,无不未雨绸缪的想尽办法去造林,已取得足够的制浆用木材来源供未来发展使用,包括山东、广西、海南、贵州、云南到西北等地,都有数万、数百万公顷种植造林用速生林,这些速生林的成长很快,只要六年成长期就有十六、七公分直径,重达三百五十公斤左右材积,十分密集种植,十分快速收成,同样有很高效率的光合作用,累积碳素、放出氧气的碳权交易成果在里面。而且在制浆时煮出的「黑水」含有树胶、木质素、树脂、木馏油等,有的可以产生副产品,有的可以浓稠化成为锅炉燃料的生质燃料,减少煤碳、石油等无法再生能源的消耗使用。以现代科技在莱茵河边建立的制浆造纸厂,或是在多瑙河边的制浆造纸厂,都能符合严格欧洲规定的污水排放标准。所以从造林有秩序营林环境下,单位面积木材累积材积量、聚集二氧化碳的空气清净效益,数倍于放任不开发的原始森林,在经济、环保上以至于碳权谈判上有巨大效益,我们不要一昧认为保持森林原状才是环保。倒是思考使用木材、木质家具、纤维制成的书本,其碳的储存都有极为正面的意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