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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伦、毕升都是功劳者 不是原创者

资料来源:台湾《印刷人》第187期 作者:木川 更新日期:2009-03-12

2008年8月8日下午8时8分,北京奥林匹克运动会开幕了!由张艺谋所构思执行的奥运会开幕主秀,把中国人四大发明:纸张、火药、指南针及印刷术,加上丝路、海上丝路等等中国元素,都加在节目里面,这种动辄上千人大团队表演实在不容易,打个太极拳也是场面浩大。以一幅卷轴开展在运动场上面来作画及纸张、印刷术表演,做为汉字印刷圈一份子也感到四大发明中,其中从小即摸触生产、研发、改良就占了两项,实在有莫大的光荣。利用好几百人做活字的内部舞动者,包括位置、高低的活字面变化节奏在起伏,有如麦浪、禾田的美感,就在欣赏的当口,有浑然忘我之时,我们电视台记者却冒出一句: 『印刷术是由宋朝毕升发明的!』把我拉回理智现实面,怎么可以这样乱播报呢?一下子几十万人都会被你误导了!这个说法一如说小罗斯福总统解放黑奴,而不是打赢第二次世界大战一样的误导。
毕升在北宋庆历(1041一1048)年间,使用胶泥所铸烧活字来印刷,所以毕升是一位印刷技术改良者,他改变长久以来每次原稿付印都要刻木刻版固定版面的印版方式,一个母模可铸出数百个胶泥活字,不须要用一个字去刻一个字的费时工艺,其他如何排好版面及用火烧烤固定版面、到印完之後又如伺烧去胶著黏剂,做为叙述文的作者沈恬有详细描述,因此中国印刷博物馆也依沈恬的《梦溪笔谈》描述内容,毕升如何刻母模、铸字、烧坚、捡字、排版及印刷工序的详细纪录,因此中国印刷博物馆才有办法,依照沈恬的笔谈内容,依法泡制还原毕业的胶泥活字生产模拟印刷方式。所以毕升不是印刷术的发明人,而是活字版发明人或是活字版应用者,使用铸造字以取代每一个字都要手工刻制的木活字工序。
至于这位布衣(平民)百姓的毕升,其人物背景或是任何再详细一点资料都没有,他是存在於沈恬字里行间的人物,但说也奇怪,大家推论毕升可能的950冥诞年份,湖北省挖到一方末代古墓碑,墓主姓名就叫做毕升,所以也引起一阵研究热潮,也算是一段有意义传闻。
蔡伦发明造纸术这一个说法,早在中共入主之後,就把统治阶级担任宦官的发明给予否定掉了!强调一切伟大发明是劳动人民智慧结晶所成的。劳动人民智慧结晶的论点也有一定粹链的效果,古代殷商的铜器,其铸造的成份配方,以及只有木炭的火候,所铸造出来有造型、铭文及纹饰的巨大铜器,到今天科学家都十分折服,这也是数百年、上千年来的经验智慧累积而成。如果说蔡伦之前没有纸张是错的,不少西汉(西元前2006年至西元8年)所出土的墓葬里,有发现纸张的踪迹,不过蔡伦改进造纸的工作方法,并钻研造纸的配方、添加剂,则是造纸技术一个很重大改善的创新人物。
蔡伦虽不是造纸发明人,蔡候纸(因改善造纸受寺龙亭侯)在历史上是有记载的,而且他出身於东汉湖南桂阳,今天丰阳县,13岁入宫中为宦官,由小黄门到中常侍,在皇帝身边处理文书管理庶务,并颁发皇帝诏书,他是一位勤于读书及研究的官吏,西元97年(永元九年)升为尚方令,负责皇宫内工作坊,制造各种机械、器物和生活用品,当时邓太后喜欢文房四宝,书法艺术,所以希望蔡伦去研究制造好纸。在此之前的纸张,是使用绵、麻、丝制造,将漂白中的漂浮水中絮丝,加以收集压乾而成,品质和色泽不稳定,所以蔡伦奉令把造纸工艺做一个标准化程序,原料以废布、破渔网、麻头、树皮等纤维物,加以捣碎(产生纤维分散、破叉及造纸交织力) ,分散于水中,然後用竹帘从分散纸浆纤维中去捞取水份及纤维,经沥乾後留下一层薄薄的湿纤维在帘上,揭起这层薄薄交织纤维後,经阴乾可以得白皙的纸张,话是这么说没错,将近两千年来造纸打浆,散浆,抄造、沥乾及乾燥的制程,应用于最现代化造纸机上面。蔡伦是把造纸原料做筛选,用一定的棉、麻及再生长纤维,在碱水漂白方面、打浆工夫方面做到合宜纤维分叉有利後续交织,在机械性方面蔡伦下了功夫,在漂白化学性方面也用心,最重要的是化学添加物的选择,蔡伦最大功劳是发明造纸的“纸药”,它是利用一些植物性汁液混合而成。纸药有三大作用,第一它是一种糊剂,增加散浆後纸浆的黏稠性,保持抄纸时候,细小纤维留于竹帘上做填塞作用,将来也做为纸张纤维结构,在除了本身纤维以外还能产生结合力,也就是抗分裂力量。第二是湿纸纤维片和竹帘离开时的离帘性,不会整片附在竹帘上要加力拉动会产生破损很难取出,使纸面不会因沾黏破坏。第三是纸张在书写作画时,不只纸面平顺光洁,好使笔运墨,同时墨汁的渲染晕开程度有良好控制性。因为如果纸张没有纸药只有单纯纤维的结构时,因毛细管作用大,墨水吸收、渲染程度大,笔迹、字缘无法控制。所以蔡伦在西元105年元兴元年所制造出的纸张,受皇帝及邓太后的嘉许,受封为“龙亭候”,这是自平民、官方一般用竹简、木简做书写载体,以及高贵官方的帛书书写载体之後,有一种制造标准化,可大量生产又能长期保存方便携行,更是价格相对合宜的文书载体。蔡伦在西元105年发明造纸术後,对东方、中亚产生巨大的传播及思想演进和变革,也因为有纸张,中国才会在唐初才有印刷术这种大量传播复制方式出现。西方在造纸技术引进方面,足足晚了中土八百年,在1450年德国谷腾堡著手印制世界著名的42行圣经时,有一半以上是使用羔羊皮制成羊皮纸来印刷。可见西方因为初期使用极为贵重羊皮纸做为书写印刷载体,无法扩大推广知识传播面,所以使得西方早期物质及精神文明无法和东方相比。蔡伦在西元117年授长乐太仆,掌管国家图书馆经典校订工作。西元121年因政争而身亡,享龄59岁。今天蔡伦在造纸业一直被奉为祖师爷,享有崇隆地位,出生故乡来阳县有蔡伦墓及蔡候祠,陕西羊县有蔡伦墓山。西土城有蔡伦衣冠冢,可见受景仰程度,比起毕升是有俱体的人物、事迹可考之历史名人。
文房四宝有一项毛笔,以前传说是由秦朝名将蒙恬所发明的。照现代的考据早在殷商时代的甲骨文,上面就有毛笔书写的人辞文字,只是那时的毛笔看来比较粗糙简约,所以蒙恬将军也许是改良毛笔、使用於改善书写的人,才有这样传说。
本文的记述并不是在贬抑蔡伦在造纸科技、毕升在印刷印版制作上地位,而是实事求是去还原从历史证据上的真象,才能承认东汉(西元25—220年)之前,西汉时候已有纸张存在,而且更确立蔡伦工艺改良的历史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