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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雕刻印刷的应用和发展 （第五节，共六节） 接本章第四节：
第五节 套版印刷的发明与发展 一、套版印刷术的原理与渊源 套版印刷术是在单色雕版印刷术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，它也是中国人民对世界印刷史上的一项重大贡献。 普通雕版印刷，一次只能印出一种颜色，或黑、或朱、或蓝，基本上为墨色。对于比较贵重 的书，或是第一次刷印，有时则选用红色或蓝色。这种印刷称之为;单色;、;单印;。套 版印刷则不同，它是在一张纸上印出几种不同的颜色。其初，人们是在一块版上的不同部位 ，分别涂上不同的颜色，一次印成。严格地讲，这还不能算是套印，只能称之为;涂色;。后来，即发明了将需要不同颜色的部分，分别刻成大小规格相同的版，逐次印到一张纸上。这种技术方法，才叫做套版印刷术，也称之为“整版套印”。用这种方法印出的书籍，称为“套印本”。在套版印刷发明的初期，主要用朱、墨两种颜色印刷。以这种方法印出的书籍 ，称为“朱墨套印本”，或叫“双印”。到后来，进一步发展用三色、四色、五色来套印图书，根据用颜色的多少，印出的书被称为“三色套印本”、“四色套印本”、“五色套印本”等。 套印书籍的出现，渊源于古代的写本书时期。在手工抄写的年代，为了达到方便阅读或使书 的页面更加美观的效果，人们采用了朱、墨两色或多种颜色来抄书、写书。据记载， 至晚在 公元一世纪时，古人已采用了这种方法。《隋书经籍志》着录的书籍中，有东汉时期 贾逵(3 0-101年)撰写的《春秋左氏传朱墨别》，说明贾逵已采用朱墨两种颜色来分别书写经 文和传 注了。稍后时的董遇，以研究《左传》着名，他也曾着《朱墨别异》一书。这种把《春秋》 的;经;和;传;分别两种颜色抄写，对研究和阅读带来了很大的方便。六世纪时，有人将 《神农本草》与陶弘景《本草集注》抄写在一起，用朱色抄原文，墨色写注解。唐代陆德明 撰《经典释文》，在该书卷首;条例;中，有;以墨书经本，朱字辨注，用相分别，便较然 可求;的记述，说明陆氏也采用同样方法来分别写经文与传注的。 在同一叶书上以两种颜色书写，需要非常细心，保证无误，做起来是很不容易的。于是，出现了用单一墨色抄书，而在需要做区别的地方，用加上朱点的方法。曾于敦煌石室保存下来的写本《经典释文》即为最典型的实例，该书恰是全部墨色书写，只在经文上点一朱点，以示 经、传之区别。尽管如此，时间一长，辗转传抄，也难免将经注互相混浠，发生错误。 印刷术推广之后，为图书的大量生产，创造了极为方便的条件，对于社会图书文化的发展起 了积极的促进作用。但是，印版书籍，一版一印，只用单色印刷。而用一种颜色区分不同的 内容，就更加困难了。此时，图书的着述方式越来越多样化。注疏之外，批点、批语、批抹 、评注等图书的编纂形式，也开始兴盛起来。怎样才能适应印刷书的特点呢? 人们再次用新 的方法加以试验。最初，以毛笔和颜色，用手工方式在印本书上加点来区别内容的不同。之 后，又加以改进，选择其它的办法。如：在印刷本上用阴阳文区别。宋代刻的《本草神农》 与《本草》的合印本，以神农原文用白字，名医所传用墨字，或用大字、小字，区别内容的 不同，即用大字单行印经文，小字双行印注解，或用墨围、括号另起行等等。但是究竟不如 直接用不同的颜色来区分效果好。因此，如何使印本书也像写本那样做到朱墨分色，就成为 印刷术迫切需要解决的一项课题。经过人们反复的实践，书籍套印应运而生。 多色套印术源自西汉时期织物印染中的多色印花。而书籍的多色套印则与手抄多色书籍相关 。明人胡应麟在《少室山房笔丛》中说：;凡印有朱者，有墨者，有靛者，有双印者，有单 印者，双印与 朱必贵重用之;。这里;双印;即指;套印;，这是中国(书籍)套印见诸文献的最早记载， 故人们最初就把套版印刷的发明时间断在明代。其实，明代已是套版印刷术的盛行时期。 1941年发现一部元代顺帝至元六年(1340年)中兴路(今湖北江陵)资福寺刻印的《无闻和尚金 刚经注解》就是用两色印出的。其经文为红色，注解为黑色，卷首刻有灵芝图也是两色相间 的。这是中国现存时间最早的朱墨两色套印书籍的实物。元代至元六年双色套印《金刚经注》系现存最早套印本，并非最早套印品。这一点史学界尚需进一步研究、探讨。原存南京，现收藏在台湾。因此， 可以认为，中国套版印刷术用于印书的时间，至迟不会晚于十四世纪。 由于套版印刷技术比较复杂，刻印一部书籍，比单版雕印费时、费工，成本也高，在群众中 不易推广。所以，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被普遍应用。到了明代后期，才开始盛行起来。现存明 代最早的套版印刷书籍，有万历年间刻印的《闺苑十集》。其初刻为单印本，原名《女范编 》，于1602年由安徽歙县黄尚文作传，程起龙绘图，黄应瑞刻印出版。内容是从秦代至明朝的列女传记，每人立一传、绘一图。《闺苑十集》是于1602年至1607年在上书原版基础之上 ，应用套版技术双印出版，以墨版印原文，以朱色印批评与圈点。现存明代最早的另一部套 印本是1605年左右歙县工人刻印的《程氏墨苑》。该书已应用色彩，但仍为两版套印，其它颜色是用的涂色方法。 套版印刷之所以到明代后期才被广泛地应用，是有其历史文化原因的。首先，明代社会经济文化繁荣，雕版印刷技术发展迅速，达到更加纯熟的境地，这些为套版印刷的采用提 供了良好 的物质基础和技术条件。其次，促成套版印刷得到广泛应用的重要原因就是明代出现 的批点古书风气的盛行。 十六世纪以来， 杨慎、归有光、茅坤等一批学者，掀起了批点古书的热潮。他们批点书籍 ，不仅只用两色，往往采用四、五种以上多种颜色。对于当时的以单色雕版印刷来反 映，就 更加困难。例如：1593年梅庆生在传刻杨慎的批点本时，只好采用以符号代替颜色的 办法。他在《校刻杨升庵先生批点文心雕龙音注凡例》中说：;圈点杨用修之用红、黄、绿、青、 白五色笔，今刻本不能为五色，因作五种区别以代之。其红色圈作艨、点作★；其黄色圈 作◆、点作★；其绿色圈作□，点作△；其青色圈作·、点作★；其白色圈作○、点作★。其人名元用斜角，地名元用长圈，今人名、地名已分为注释，二法无所用;。对于杨慎批 评的方法，《凡例》中又说：;《雕龙》五十篇，杨用修间有批评，一篇之上，或总批、或 另批，今总批则附本篇之末，另批则入本段之中，俱用双行小字，以便观者;。这样的变通 办法，既复杂又不理想，只有积极采用套版印刷这一先进技术才能充分反映原作的意 旨，达到醒目、美观、便利阅读的效果。 在《闺苑》、《墨苑》刻印后的十年左右，套版技术从徽州传入湖州的吴兴。吴兴地处浙西 ，物产丰富，交通发达，历代不少名儒硕学出身于此，文化学术空气浓厚，为套版印刷术的 兴盛提供了良好的条件。 吴兴首先使用套版印刷术刻印书籍的是闵氏。以闵齐急最为着名。闵齐急，字及五，号遇五 ，晚年自号;三山急 客;，生于明万历三年(1575年)。潜心于古籍的研究和图书的刊印，着有《六书通 》一书传世。于万历四十四年(1656年)刻印了第一部套版印书《春秋左传》十五卷。他在 该 书《凡例》中说：;旧刻中凡有批评圈点者，俱就原版墨印，艺林厌之。今另刻一版，经传 用墨，批评以朱，校雠不啻三五，而钺刀之靡，非所计矣，置之帐中，当无不心赏，其初学 课业，无取批评，则有墨本在。;道出了他对套版印刷特点的认识：旧刻单印，已不受欢迎 ；采用套版有利于学子阅读的方便；但是套版印书，一叶需刻数版，成本是很高的。该书卷 末有题刻;万历丙辰夏吴兴闵齐华、闵齐急、闵象泰分次经传;。同年秋天，继续刻印了《 檀弓》、《考工记》各一册。《檀弓》有闵氏自序：;皇明万历丙辰秋九月，剞劂告成，雕 镂 既极人工，为之一笑;。正反映了他利用套版技术印书成功后的喜悦心情。第二年，便开 始用三种颜色印书，刻成《苏老泉评本孟子》二册。他的作法是：;持存其旧;，保持原书 面貌，按底本不同颜色，分别套印，即两次套版，一朱、一黛，从两色增至三色，印出的书 更为清晰、美观了。《孟子》是现存最早的三色套印本。 之后，于1619年刻成《国语》九卷、五册；1620年刻成《基辞》二卷、二册；《韩文》一卷 、《三子音义》八卷以及《春秋谷梁传》、《春秋公羊传》、三色套印的《杜子美七言 律》一卷等十多种书籍。 闵齐急之外，闵氏一门，还有闵齐华、闵元衢、闵象泰、闵于忱、闵明昭、闵振声、闵振 业、 闵一??、闵 日英 壁、闵尔容等三十多人都参加了套版刻书、印书事业。如：闵于忱刻印了《孙 子参同广注》五卷、《林函小史》四卷、《文选后集》五卷，闵无颇、闵明昭、闵元衢于天 启元年(1621年)刻印了《文致》，闵声刻《臭垣四编》， 闵邃、闵果刻 《初潭集》三十卷，闵齐华天启二年(1622年)刻印《孙月峰先生评文选》三十卷 ，闵 日英 壁刻《杜诗选》、《花间 集》、《草堂诗余》，闵振声、闵振业刻《唐诗选》、《东坡文选》六卷，闵尔容刻《苏 文 》六卷等。闵氏所刻书籍内容丰富、品种多样，经、史、子、集四部皆备。直到闵振业等人 辑刻的《史记钞》九十一卷、二十四册卷帙繁多的大部头着作时，闵氏的套版印刷技术已达 到非常精湛的地步了。《史记钞》一书收有陈继儒作的序文。写道：;自冯道毋昭裔为宰 相 一变而为雕版，布衣毕升再变而为活版，闵氏三变为朱评。书日富、亦日精。吴兴朱评书既 出 ，无问贫富好丑，垂诞购之，然不过一二卷或数卷而止；若《史记》卷帙既重，而品骘尤 真 。正如黄帝张乐，洞庭之鱼龙怒飞，大禹治水，山海之鬼怪毕出，非读书破万卷者，岂能搔 其痛痒一二哉!;陈氏对闵齐急一家刻书给予极高的评价，把套版印刷的意义与冯道推 行雕 印儒经、毕升发明活字印刷相提并论。热情赞颂了闵氏在促进印刷发展史上所起到的重大作 用。 在闵氏刻书活动稍后，吴兴的凌氏也开始了套版印刷事业。以凌蒙初最为着名，刻书最 多。凌蒙初(1580-1644年)字玄房、号初成，别号;即空观主人;。凌氏文学造诣很深， 是 着名戏曲小说家和出版家，编有名着《初刻拍案惊奇》、《二刻拍案惊奇》短篇小说集和戏 曲杂剧《虬髯客传》、《红佛记》等书，他所刻印的书，也以小说、戏曲等文学作品为特点 。其套版印书有《诗选》七卷，《李于麟话诗广选》七卷，《陶靖节集》，《王摩喆诗集》 七 卷，《孟东野集》十卷，《苏老泉全集》十二卷，《东坡禅喜集》十四卷，《苏长公启表》 等等。凌氏一族，也有多人争相仿效，以套版刻书、印书，其中不乏佳品。如凌云刻印杨慎 批点本《文心雕龙》，已采用五色套版，他在该书《凡例》中说;杨用修批点，元用 五色， 刻本一以墨别，则阅之易溷，宁能味其旨趣? 今复存五色，非曰炫华，实有益于观者;。又 说 ;五色，今红绿青依旧，独黄者太多，易以紫，白者乏采，易以古黄。改之，特便观览耳， 若用修下笔，每色各有意，幸味原旨可也;。经过他的变通和改进，更加充分地体现了原作 五色评点的精神和旨趣，达到醒目、美观的阅读效果。又如凌瀛初刻印的《世说新语》六卷 ，采用四色套印，很有特色，他的方法是以凌蒙初之墨版相配，正文用墨色，刘应登 详语 用黄(油绿)、刘辰翁评语用芝(黛色)，王世懋评语用朱。色调清晰镌刻亦精，为凌氏套印本 的 优秀代表之一。除此之外，还有凌方刻印《苏文嗜》六卷，凌启康刻印的《四书参》十九卷 ，及三色套印本《苏长公全集》八卷，外二卷，附录一卷；凌性德刻印的《曹子建集》十卷 ；凌毓??刻印有《吕氏春秋》二十六卷，《基辞》十七卷，《唐骆先生集》八卷附录一卷 ； 凌森美刻印《选赋》六卷、《史记纂》二十四卷；凌汝京刻印《管子》等等，约近二十余人 。 闵凌两家套版印书的版本特徵是：版式的印刷基本相同，四周单边，中间没有界行，大都为 每叶八行十八字、十九字，或半叶九行十九字，间或有九行十八字、八行十七字、十九字 。正文以仿宋印刷体，注释、批语多用手写体，版面清晰、爽洁、疏朗悦目。 在仅仅二十多年时间之内，闵、凌两家共刻印套版书籍一百三十多种，为后人留下一批珍贵 的文化财富。尽管他们的某些印书，存在某些缺点及粗陋错误，版本质量不高，但是他们为 适应社会发展潮流，勇于实践、开拓创新的精神是非常令人欣佩的。这批套版印本的成绩不 可低估，它代表着中国十七世纪印刷技术的新水平，是印刷发展史上光辉的一页。 闵、凌之外，明代从事套版印书可考的还有：茅氏茅兆河刻印的《庄解》十二卷，归安茅坤 刻有《柳文》十卷、《苏文忠公策选》十二卷，南京吴京省刻有《苏长公密语》十六卷，以 及聚奎堂、一贯斋、庆云馆、程氏滋兰堂、版筑居等十余家。 在明代套版印书风气的影响之下，清朝的套版印刷事业，继续有所发展。尤其在清代前期， 宫廷内府应用套版，印制了不少质量较高的书籍。如康熙年间内府刻印的五色印本《御制唐 宋文醇》、《御选唐诗》，毛奕清等撰着的《曲谱》，雍正年间刻印了朱墨两色《朱批谕 旨 》，色调精雅清晰、墨色光泽，印于洁白的纸张之上，读起来怡神悦目，效果极佳。干隆年 间内府套印书有《御选词谱》、《昭代萧韶》、《唐宋诗醇》、《劝善金科》、《西湖佳话 》等，清丽醒目、刻印精美，均为殿版套印的代表作品。 在民间，没有出现闵、凌两家那样着名的套版印书家。由于套印技术比较复杂，成本亦高， 一般私人、坊家不易承受，因此民间的套印本书籍逐渐减少，发展不大。比较着名的有道光 十四年(1749年)逐州卢坤六色套印的《杜工部集》二十五卷，色彩斑澜，刻印俱精。安徽 刻 印的《御制织耕图诗》墨、绿两版套印，很有特色。此外，还有北宣阁刻印《西厢记》、宋 意庵刻印的《南游记》、听雨斋刻印的《楚辞集注》、海录轩刻印《文选》、森宝斋刻印的 《东周列国志》等数十家。由于时间距今较近，清代套印本虽然不多，但尚有流传。清代晚 期，官私套版印书趋向衰落，印书既少，质量明显低于清初。 就在吴兴凌、闵二家大量出版套印本的同时，版画艺术也在徽州、金陵、建安等地蓬勃兴起 。明代弘治以后，特别是万历天启年间，反映市民生活的戏曲小说风行。为了扩大销路，这 些书又都附绘木刻插图，风格各异，争奇斗艳，其中尤以徽州的刻工技艺最为出色。这是由 于 徽州产墨，很多刻工原来就是雕刻墨模的匠人。此时，除了小说戏曲有插图外，还涌现了一 批以图为主的绘画教学范本和供人欣赏的版画集，如《集雅斋画谱》、《诗余画谱》、《雪 湖梅谱》、《程氏竹谱》、《程氏墨苑》、《方氏墨谱》、《百咏图谱》、《素园石谱》、 《顾氏画谱》等等。绘画、雕版和印刷技术的融合，逐渐形成了彩色版画套印术(今称木 版水印)，使中国古代的雕版印刷术发展到高峰。 把套版印刷和版画艺术结合起来，就是彩色版画套印术。它最初是从涂色的方法发展起来的 。涂色法是先在一块版上涂上几种颜色，如画面的花上涂上红色，叶子上涂绿色，枝干上涂 棕色等，然后覆上纸印刷。如万历年间所刻印的《程氏墨苑》中的《天姥对廷图》、《巨川 舟楫图》就是这样印成的。后来，彩色版画套印很快就发展为分色分版的套印法，并进一步 创造出更复杂的??版 。;??版;是将彩色画稿按不同颜色分别勾摹下来，刻成一块一块的小木版，然后逐色依次 套 印或迭印，最后形成一幅完整的彩色画图。这样印出的作品颜色的浓淡深浅，阴阳向背，几 与原作无异。??版得名，是因其形似????。????是一种五色小饼。;拱花;是用凸凹两版 嵌 合，使纸面拱起的办法，与现代钢印的效果很相似，富有立体感，适于印鸟类的羽毛和山水 中的行云流水。 ??版和拱花技术，很长时间曾被认为是明徽州人胡正言发明的。因为当时能见到的??版拱花 印本只有明崇祯十七年(1644年)胡刻《十竹斋笺谱》和《十竹斋画谱》。1963年春，上海博 物 馆于浙西采访到明天启六年(1626年)颜继祖用??版印制的《萝轩变古笺谱》(彩图7-78) 上、下两册。这 是一个很重要的发现。书之册首封面有;清绮斋收藏;题签。据 管 庭芬抄本《清绮书目》卷二，着录此《萝轩变古笺谱》，记述详实。目载：白口，单栏。上 册四十九叶，九十八面。计：颜继祖撰小引三叶，目录一叶，话诗十叶，筠兰六叶，飞白四 叶，博物四叶，折赠六叶，??玉六叶，斗草八叶，杂稿一叶；下册四十五叶，九十面。计 ： 目录一叶，选石六叶，遗赠四叶，仙灵四叶，代步四叶，搜奇十二叶，龙钟四叶半，择栖五 叶半，杂稿四叶。这部笺谱为江宁吴发祥四十八岁时在金陵刻成。版心框高二十一厘米，宽 十四点五厘米。卷首有颜继祖小引云：;《萝轩变古笺谱》书成于天启丙寅(六年);。而胡 正 言《十竹斋笺谱》则刻成于崇祯甲申(十七年)，颜氏笺谱早于胡氏笺谱十九年，是??版刻印 最早的传本了。
胡正言，字曰从，原籍徽州，寄居南京鸡笼山侧。因其家中庭院种竹十余竿，所以用;十竹 斋;名其室。是明末期间一个大胆革新的艺术创作家。擅长篆刻、绘画、制墨诸艺；喜藏书 ，好刻书。崇祯年间在金陵鸡笼山侧以;??版;、;拱花;编印《十竹斋画谱》、《十竹斋 笺谱》(彩图7-79)二书。刊版套印之精，施墨着色之娴雅妍丽，在技术上可以说是达到了一 个新的高峰。??版、拱花套印技术，在世界印刷史上开创了一个新纪元。
胡氏刻书有《六书正伪》、《千文六书统要》、《牌统孚玉》、《古今诗余醉》、《诗谭 》 等。他的着作有《印存玄览》、《胡氏篆草》、《十竹斋画谱》、《十竹斋笺谱》、《词林 纪事》等。 《十竹斋画谱》行世者多为清代翻版复制，原版流传很少。 六十年代，中国书店曾访得原版《十竹斋画谱》残帙。卷首题：海阳胡正言曰从氏辑临。全书分《竹谱》、《梅谱》、《石谱》、《兰谱》、《翎毛谱》、《书画册》等。《翎毛谱》 有天启七年(1627年)杨文聪序。《书画册》有崇祯元年(1633年)醒天居士序。推知其刻印时 间在天启、崇祯之间。这部残帙为开花纸原版初印，颜色雅致绚丽，刻印俱佳，其中佛手、 牡丹尤为精湛。书中题跋识语四周边框间以绿色刻印竹节栏，左栏外下角刻有;十竹斋琅干 笺;六字。 《十竹斋笺谱》共四卷，每卷分若干类。如： 卷一分：;清供;八种，;华石;八种，;博 古;八种，;画诗;八种，;奇石;十种，;隐逸;十种，;写生;十种； 卷二分;龙种; 九种，;胜览;八种，;入林;十种，;无花;八种，;凤子;八种，;折赠;八种，;墨 友;十种，;雅玩;八种，;如兰;八种； 卷三分;孺慕;八种，;棣华;八种，;应求; 八种，;闺则;八种，;敏学;八种，;极修;八种，;尚志;八种，;伟度;八种，;高 标;八种； 卷四分;建义;八种，;寿徵;八种，;灵瑞;八种，;香雪;八种，; 韵叟; 八种，;宝素;八种，;文佩;八种，;杂稿;十六种。前有崇祯甲申九龙李于坚序，上元李克恭序。框高二十一厘米，宽十三点五厘米。白口，四周单边。 全书共有图二百八十多幅，其中以花卉部最好，绘刻、印刷精致。胡氏运用“??版”、“拱花”方法，取得显着成绩。 请按右下脚下一页图表，参阅本章以下章节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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